手工木雕不同于流水线出来的批量产品,是金刚乘曼陀罗的典型模式

手工木雕是纯手工活,雕刻一件作品,要先将图案绘在纸上,再拓在木材上,接着在上面精雕细刻,然后刷漆抛光。一件作品少则花费十天半月长则半年功夫。湖北省襄阳市63岁的徐应富,有一手祖传的木雕技艺。徐应富说,现在木雕都是机器作业,产品千篇一律,缺乏手工的艺术性。手工木雕不同于流水线出来的批量产品,雕花方法多样复杂,不仅是技术活,更是艺术活。

Nateshwar发现的“十字形”中心圣地建筑,它的精神本质,即为金刚乘中的曼陀罗,这是金刚乘对于世界结构的想像,具体化为寺院建筑的形式。
所谓曼陀罗,又称坛城,实际上是象征化的小宇宙,是摆脱了任何干扰的、封闭的地盘,这是整个亚洲的一种古老的宇宙模式。从曼陀罗形式出发,“十字形”建筑又与四阶梯的概念相配置。本尊毗卢遮那佛居于中心,相当于空;阿閦佛位于东方,相当于风;宝生佛位于南方,相当于火;阿弥陀佛位于西方,相当于水;不空成就佛位于北方,相当于地。“五部佛”本身就构成了一个曼陀罗,修行者通过观想,将召到的神祇,分置于各自的空间中,人和宇宙之间存在着某种对应性,金刚乘观想、修习的要旨,在于使两个宇宙重叠。图片 1工地场景之一
波罗统治时期,佛教偏于孟加拉一隅,经历了近500年的发展,这一时期,金刚乘取得了压倒性的优势,以怛特罗为基础的宗教修习成为当时最流行的宗风,成为印度佛教最后一个辉煌时期。在波罗、斯那王朝时期,一批按其教法和仪轨而修建的金刚乘中心诞生了。除了大乘中心那烂陀寺本身也是金刚乘中心之一外,由护法王达摩波罗创建了三座着名的金刚乘寺庙,超戒寺、奥丹塔普里寺和苏摩普里寺。超戒寺在印度的比哈尔邦,经过印度考古部门发掘,寺院中间也有十字形塔;苏摩普里寺在孟加拉国的巴哈布尔,是世界上第二大单体佛教僧院,也有十字形中心塔和多角围墙。据有关史料,阿底峡52岁时,曾在此寺向那措译师传授《中观心论注思择焰》。这种十字形建筑结构还见于孟加拉国Comilla县Rupban
Mura寺院。这次Nateshwar发掘区出土的
“十字形”中心圣地建筑,结构正好与上述寺庙吻合,是金刚乘曼陀罗的典型模式。图片 2工地场景之二图片 3工地场景之三
波罗王朝被认为是孟加拉历史上的黄金时代,孟加拉民族的荣耀和对外影响在这一时期达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,“十字形”中心圣地建筑风格也传播到周边的许多地区。加德满都博达佛塔,相传十一世纪重修,塔修在三层宽阶之上,四周有108个供有阿弥陀佛的佛龛,外形为曼陀罗坛城,中心为塔顶的伞盖;桑耶寺是西藏历史上的第一座寺庙,创建于8世纪后半期,位于中心的乌策大殿平面呈四方形,每一边的中部四门凸出,形成曼陀罗形状,据《巴协》记载,桑耶寺仿自同时期的奥丹塔普里寺,本身就是一个“吉祥毗卢遮那救渡恶趣曼陀罗”;敦煌465窟的窟顶与窟室四披的壁画,也正是五佛的分布;此外,宿白先生曾正确地指出,建于10世纪末的阿里古格的托林寺朗巴朗则拉康,也是曼陀罗图式的例证。在东南亚,柬埔寨的吴哥窟、爪哇的婆罗浮屠佛塔,也是这种“十字形”风格。图片 4基金会Lenin主席将结婚纪念庆典开到了考古工地图片 5漂亮的陶器
据C14测定,Nateshwar这座“十字形”中心圣地建筑的年代为10~13世纪,正处在金刚乘最后的鼎盛时期。1223年,穆斯林侵入毗诃罗普尔地区,穆斯林每到一地,捣毁佛寺,取其砖块修建伊斯兰教堂,使得这座圣地建筑遭受了灭顶之灾。发掘所呈现的主体遗址,只是建筑的地基部分,地面以上部分基本上被全部毁灭,尽管如此,遗址现存的建筑体量仍十分壮观,且有迹象找到四周的原始地面、行经砖辅道、排水沟、围墙等附属设施,为整体复原提供依据。毫无疑问,作为南亚次大陆最后一个佛教中心的珍贵遗产,这个遗址将永载世界考古学的史册。12月8日凌晨,于VANGA考古营地(文章来源:湖南考古网
湖南省文物考古研究所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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未被破坏前的诏安县秀篆镇大坪村半月楼。黄汉民 供图

8月15日,湖北襄阳手工木雕师徐应富展示雕刻在凳面上的牡丹图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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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今的半月楼,楼内空地上和楼墙外,已崛起了一座座红砖白瓷的新建筑,周围的不少树木也遭到砍伐。
黄汉民 摄

■据不完全统计,现存福建土楼的数量超过3000座,而入选“世遗”的土楼共计46座,仅占现存土楼的1.5%。

■或年久失修、或人去楼空、或面目全非,非“世遗”土楼似乎难逃无人关注、渐至消亡的命运。

■村民应是土楼最基层的保护者,如何调动保护者的积极性,发挥最基层保护者的作用,目前还少有人研究。

1988年10月,土楼专家、福建省建筑设计研究院总建筑师黄汉民,台湾《汉声》杂志发行人黄永松等一行4人最早对福建土楼进行全面考察,并完成了72座土楼的测绘。土楼居民“日出而作、日入而息”的生活场景给他们留下了深刻印象。那时,他们谁也没想到:20年后,福建土楼能成功跻身世界遗产行列。

转眼间土楼入选“世遗”已3年,那些曾经隐于深山之中的土楼也早已失去了往日的宁静。黄汉民悉心研究福建土楼30年,见证了这些年土楼内外发生的变化。他在书中写道:“近年来,招商用土楼去引资、影视选土楼做场景、小说取土楼为题材、媒体借土楼来炒作、旅游以土楼为中心,土楼的保护和旅游的开发受到更广泛的重视。”与此同时,他也在密切关注“申遗”之后的土楼保护现状。

7月25日,本报记者在福州的办公室里采访了黄汉民。我们的访谈直奔主题:“后申遗”时代的福建土楼面临哪些新问题?大量未入选“世遗”的土楼该何去何从?在各种利益群体之间,土楼开发如何实现可持续发展?经过专家指点,记者来到南靖、平和、华安等地,对部分土楼的保护、开发现状进行了实地调查。

未入选“世遗”就该被遗忘?——同为土楼 命途迥异

据土楼专家不完全统计,现存福建土楼的数量超过3000座,而入选“世遗”的福建土楼名录只包括了福建龙岩、漳州所属的永定、南靖、华安三县的“六群四楼”,共计46座。这意味着,只有约1.5%的土楼进入了“世遗”保护名录。“世遗”的标签,像是一座门槛,将门内门外的土楼隔成了两重天……

位于福建省漳州市南靖县书洋镇的田螺坑土楼群,建筑年代并不算久远,但由于其建筑形式巧夺天工,遂成为福建土楼的“世遗”标志。被当地人称为“四菜一汤”的田螺坑是土楼之游的必到景点。站在高处俯瞰,五座土楼巧妙地组合在一起,像一朵梅花盛开于山谷之中。据了解,当地超过半数的住户仍居住在土楼中,“土楼生意”已成为他们主要的经济来源。成为“世遗”后,县政府专门在附近修建了旅游集散中心,随时有旅游大巴发往土楼景区;南靖汽车客运站的土楼旅游专线,每天也有10多趟班车。

与南靖同属漳州的平和县也拥有相当数量的土楼,并且在建筑形制上更具多样性。当邻县的田螺坑、河坑土楼群等多座土楼为入选“世遗”而欢呼时,平和县的土楼遗憾地缺席了“世遗”。从漳州出发去平和县的班车途经南靖。从旅游宣传到楼盘广告,从饭店名称到公交站牌,路人在南靖随时可以感受“世遗”效应;但进入平和县境内,却看不到任何与土楼有关的宣传。

在黄汉民的统计中,各个形制中规模最大的3座土楼云巷斋、庄上城、淮阳楼均位于平和县。只是因为缺席“世遗”,该县多数土楼处于默默无闻的状态中——即便是绳武楼这样的国保文物单位。从南靖县田螺坑景区到绳武楼所在的霞寨镇,20分钟车程内便可让人感受“冰火两重天”的境地。当记者走进绳武楼时,多数房间屋门紧锁,只有两三户人家在楼中生活。采访中得知,这里的所有住户均姓叶,一年下来也没有多少位访客。多数房间由于很久没有住人,屋内落满灰尘,屋顶生起野草。

黄汉民在《福建土楼:中国传统民居的瑰宝》一书中将绳武楼称为“单元式土楼中最华丽的一座”,它于清嘉庆年间由叶氏先人叶处候始建,从奠基到完工历时100多年。该楼共有24个开间,处处可见石雕、木雕、泥塑、壁画等,被专家称为“木雕博物馆”。爬上木梯走到土楼二层,一处画工精美的窗户上方的墙体已经部分坍塌,室内白色墙壁也被涂抹得失去了本来面目。

按照该文物单位的保护要求,楼外檐滴水区100米以内为环境保护范围,但紧靠楼檐周围不到20米处已建起了两座水泥壁砖砌小楼。漳州作家何葆国在作品中写道:“我希望有关部门行动起来,争取把绳武楼列入世遗的扩展项目。不然,绳武楼这座闽南民间艺术宝库、木雕博物馆就注定要永远寂寞下去了。”

采访中,黄汉民向记者展示了一张土楼复原图,图上的西爽楼是一座典型的单元式方楼,楼内6间祠堂并排,边长90米,外围有护城河。坐落于平和县霞寨镇西安村的西爽楼始建于康熙十八年,原有住户93家,520多人。那时,妇女在前院晾晒稻谷,老人在井边洗刷衣物,壮汉在巷中穿梭忙碌。遗憾的是,这些充满闽南农家生活气息的景象已不复存在,西爽楼的全貌也永久停留在图纸上。2009年拍摄的一张照片上,西爽楼已经部分垮塌。7月28日,记者来到此地时,西爽楼只剩下了一面墙体,曾经宏伟的单元式方楼命悬一线。

平和县南部的九峰镇现在有土楼51座,镇边的黄田村就集中了8座。除了土楼,九峰境内还保存着许多明清时期的寺院、宗祠、家庙、牌坊等,也因此于2003年成为国家级历史文化名镇。黄田村最大的土楼是龙见楼,楼墙厚度近两米,有一个大门进出。据九峰镇老年协会主席曾庆兴介绍,这里曾历经三次劫难,最近一次是在大积肥运动中,全镇人来此楼取土,用做肥料,大楼竟然没有倒塌。曾庆兴说,宽阔的院内原本铺满了鹅卵石,现在为了晾晒稻谷全部被改建为水泥地。

村中的另一座土楼——咏春楼前方后圆,造型独特。记者看到,土楼门口的荷塘边上搭着一座猪圈,由于经常被污水渗入地下,楼基不断下沉,墙体早已发生严重倾斜。据记载,原楼主曾萼于乾隆年间中进士,解甲归田后建起了这座楼,题写楼名者是当时的福建按察使谭尚忠。谭尚忠是清代文学家,官至吏部左侍郎,入仕前和曾萼是同窗。他们一定不会想到,这座规模宏大的土楼在240多年后竟落得如此境地。位于闽粤交界地带的九峰镇是座人口密集的工业镇,一排排旅店和餐馆将土楼的生存空间挤得越来越窄。黄田村的8座土楼本可组成一道别致的风景,但大片的砖瓦建筑已将土楼分割开来。

或年久失修、或人去楼空、或面目全非,非“世遗”土楼似乎难逃无人问津的命运。“更大范围的福建土楼保护问题应该提上工作日程了。对于那些独具特色但不是‘世遗’的土楼,应该有计划地妥为保护,千万不能只盯着已列入‘世遗’的土楼,而让同样宝贵的资源消失。”黄汉民指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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